“本王归朝后,听到你的风评特别多。好的有,坏的也有。但大多数人都说你,是个近似妖的臣子。现在这般看来,你不过是太精明,看得太透彻了而已。”
“我就当太子殿下你在夸我了。”严律笑了笑,不以为然地道。
“但你也没全说对。”燕玄正视着他,一字一句地道:“本王若是不用这招声东击西之术,又怎能有机会到你这忆雪轩来?”
严律微微地扬了扬眉毛,并佯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道:“嗯,殿下若是想到我这忆雪轩来用膳,随时都可以来,不必这般避讳。但你偏要用这样的战术,恐怕,殿下是有要事想要对我说。”
“和聪明人说话,就是轻松。来,以茶代酒,本王敬你。”
哪儿能有太子对朝臣敬酒的道理?
可燕玄越是这般,越是笃定了严律心中的猜测。
但燕玄不说,严律自也不去问。
眼下,燕玄却将话题落到严律的身上:“你出身本是低微,从小过了那般苦日子,诗书自是念的不多,可这做人的道理,官场上的周旋,你却是比谁都门儿精。本王对你倒是真心实意地佩服。”
严律眉头微微一蹙,听着燕玄这般阴阳怪气地点评自己的过往,他有些不快。
他纠正道:“诗书也是念了好些年的,当年也曾想着考取功名来着。”
“就因简家出事儿,所以你才走了捐官儿的捷径?”燕玄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住了他,见严律也是这么一瞬不瞬地回视着自己,且没有回答,燕玄又故作轻松地笑了笑,道:“哦,你放心。你的过往,你是为了简家复仇方才入朝为官,更是为了简家复仇才接近老祖宗的这件事,本王不可能对任何人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