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烟,你绝对,千万,一定不要信啊!
……
宁瓷稳了稳心神,偏过眸光,落到自己面前碗碟里的葱油鸡上,她刚拿起手边的瓷箸,谁曾想,这反贼竟然又开口说话了!
“南洋药草一事,实在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后法子了。还望公主殿下,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宁瓷在心头冷哼。
什么爱了自己很多年?
到头来,还不都是为了太后的么?!
为太后的事儿,还不都是为了他步步为营,想要往上攀爬的野心么?!
一边说爱了自己许多年,一边又控制不住他的野心。想想看,自己不过是他利用的棋子罢了。
他是老祖宗的棋子。
可如今看来,自己却是他的棋子!
我凭什么要做你的棋子!?
……
想到这一层,宁瓷刚刚为他有些绵软的心,再度阴冷了几许。
就如同她这会儿的回答一般,很是森冷:“知道了。时机成熟,我自会随你出宫去看南洋药草的。老祖宗身子骨康健,这会儿犯困不过是最近心力用得过甚罢了。你先别着急了。”
严律轻轻一笑:“我急她做什么?”
话音刚落,他将一瓣去了刺儿的鱼肉,放入茶盏里用茶水沥了沥后,撇去鱼肉上残存的葱末儿,遂又放入宁瓷的碗中,并耐心地道:“北方的鳊鱼味道虽也鲜美,但不及秦淮河里的更为细嫩。葱末儿是你最不喜的,鳊鱼里的姜味儿我也帮你去了,应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