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瓷的心情愉悦,唇边有着掩饰不住的笑意,她恭敬地对太后道:“老祖宗,您跟严大人先聊着,我过会儿再来瞧瞧您脉象。”
“哎,不用。”太后一把拉住了她:“严律和你都是自己人,哀家也没什么要防着你的。你就在这儿待着罢。”
严律也接口道:“是,万一等会儿太后娘娘身子不适,你在旁边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两人都这般说了,宁瓷便安安心心地坐在老祖宗身边,听他俩议事。
她也是第一次听严律跟太后议事,也是第一次听严律就朝堂一事表述自己的言论。
她看着他从简单的从容应答,转而到侃侃而谈自己的想法和见解,再到思维缜密地布局计谋脉络。
看着他在表述言论时,从一点点的星光熹微,继而到月色莹莹,再到灼灼朝阳光辉倾洒人间,光芒万丈,宁瓷满心满眼的都是他,一瞬不瞬地凝望着他,再不能偏移半分。
燕玄不是说,他是街头小混混出身吗?
怎么可能呢?
一个街头巷尾出身的人,能有这般满腹经纶的高论吗?
燕玄真会诓骗自己啊!
……
宁瓷忽而一个激灵,拉回了自己。
自己在想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