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一怔,瞬间明白了严律的言下之意。
严律却继续说了下去:“现阶段,太子殿下最在意的人,便是宁瓷公主了。遑论他对公主殿下是兄妹情意也好,还是其他心思也好。但凡是跟宁瓷公主有关的,都会成为太子殿下的首要。但若是前后这事儿,把它用宁瓷公主作为引子,让太子殿下自行思考,没准,这难解之谜题,会不攻自破了。”
洛江河一听,着实激动,口中也有点儿无遮拦了起来:“皇上,我老大说得准没错!”
“话是没错,”皇上喃喃道,“可这两者并无关联,又怎么引呢?”
严律将刚才听皇上所说的“大婚”二字的疑问,直接说了出来:“您刚才说,太子大婚之后?请问,太子殿下最近是打算迎娶哪家姑娘为太子妃了吗?”
对严律,皇上向来不大隐瞒,更何况,金人要来和亲一事,本就不是个秘密。
于是,他直接道:“不错。最近这段时日国库亏空,一场旱灾下来,各地的赈灾粮根本不够。辽金那边知道了,说是愿意捐赠大批粮食和水源,但前提是,他们会送一公主来和亲,指名要嫁于太子,成为太子妃。”
严律心头一沉,神色凝重了起来。
他脸色阴沉的,就好似听闻燕玄要迎娶的是宁瓷一般。
但时间不等人,估摸着燕玄马上就要来了。
于是,严律将和亲一事从脑海里压了下去,转而对皇上道:“微臣有个计策,等会儿还请皇上用在太子殿下身上。”
“严爱卿请讲,快快解决朕的燃眉之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