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了简家复仇,其心感人,这无可厚非。
但若是他真动用了不义之财,恐怕,大仇得报之日,也当是新仇旧账一起清算之时了。
想到这振奋人心的一层,燕玄率领大军快马加鞭地赶回幽州。
南洲子接到消息,早早地在皇宫外候着了。
燕玄连日以来的疲惫和心累,再加上一路尘土,这会子,他只想回东宫清理一下自己,再去慈宁宫见宁瓷。
这会子,他一边疾步走回东宫,一边仔细地听着南洲子回报的,严律在宁瓷房内待了数个时辰也不曾有动静的事儿。
“他俩当真行过云雨之事了?”燕玄压制住心痛,沉声问。
“应该是。”南洲子说:“属下亲眼所见严律吻了宁瓷公主,公主挣扎了许久,终究就范……”
“强行之下,她一个弱女子自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反抗,就范也是情理之中。然后呢?”燕玄冷静点评道。
南洲子刻意隐去了宁瓷刺伤严律一事,只是说:“他俩边亲边往里头走,我的视线有遮挡,不便上前判断。但后来,属下见里头始终没有动静,便悄悄靠近,却见寝殿正屋没有人,内屋也没有人。倒是公主研习药草的最里头的那个小屋里有动静。属下伏在门上听,他二人在里面不似说话言语,倒像是……”
燕玄的拳头似是要在掌心里掐出血来,想要为宁瓷开拓的话也终究是说不出了:“他俩前后一共待了多久?你计算过么?”
“两个半时辰。从午膳后,到晚膳鸣钟时。”
愤怒的恨好似一团天火,将燕玄心头所有的杀意全部点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