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然怎么跟自己唱反调,就怎么来!
自己竟然还关心他的伤势,我还真是瞎了眼了!
……
“这事儿哀家记得,严律原先就曾提起过。”太后点了点头,遂而对宁瓷道:“你尽管随他出宫就是,无需跟哀家报备个什么。你一个堂堂公主,谁还能拦得了你不成?”
宁瓷咬紧了贝齿,不动声色地白了严律的侧颜一眼,却见他竟是如冰山雪巅一般,有着不可动摇的冷漠,她更气了!
明面上,宁瓷也只是如实地解释,道:“原先我是想出宫来着,却因射杀我的凶手没有抓住,父皇不准我出去。前头的小黄门儿拦了我好几回。”
“有严律在,去哪儿都可放心的。他是个兵部尚书,稍微调动一些个兵将前后护着你,还能有什么差池不成?午门那一回,实属意外。”说到这儿,太后又对严律道:“你去跟皇上说说,若要宁瓷出宫,你调动一些个人护着,皇上没有不同意的道理。”
“是,微臣知道了。”
宁瓷摆弄着手中的小木盒,好掩饰心头蔓延的火苗,她信步走向太后,道:“其实南洋药草这事儿呢,我是打算过段时间再对老祖宗您说的。因为一个外来的药草,是否对您现在喝的调理汤药有相生相克,一切都是未知。所以最近,宁瓷稍稍给您的汤药里减了几味成分繁杂的,就是想让您的身子骨清理之后,我再去严大人那儿瞧瞧。否则,就这么冒然去取了,拿了,再给您用了,若是对您身子不好,那就麻烦大了。”
太后愣了愣,仔细想想,确实是这个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