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洲子还在外面的树上待着呢!”严律道出了缘由:“刚才我在殿门那儿瞧了一眼,这家伙瞧着,不似保护你,倒像是燕玄安排他来监视你似的。”
宁瓷的心头微怔。
监视?
燕玄要监视我?
这一层她确实没有想过。毕竟刚才严律所言的是对的,她确实一直以来当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。
是亲人,怎么会监视呢?
不是说在旁边保护的吗?
“而且啊,我发现你这个慈宁宫偏殿前后都是眼线。”严律如实地道:“我不过是在门边儿稍微看了一圈儿,就看到两个嬷嬷,三五个侍婢,正在探头探脑往这里瞧呢!”
宁瓷无奈地点了灯烛,口中方才道:“其他人应该不会是眼线,她们对你好奇来着。”
“好奇我什么?”
宁瓷想了想,没有说宫人们讨论他的那些,而是道:“毕竟你是老祖宗的亲信,怎地在我房里待了这样久,若是谁,都会好奇的。”
“哦,那等会儿我出去跟她们说。”
“说什么?”宁瓷愣了愣。
这反贼的脑回路果然不似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