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反贼,原来是喜欢我的。
原来他说的那些露骨的言语,都不是假的。
怎地会是假的呢?
他冒着被乱箭射死的危险,冲过来救我的时候,我就应该知道,他是喜欢我的。
他怎地会是假的呢?
他昏迷了几日,高烧未退,伤势那般重的时候,还冒着大雨跑来见我。
他做的这一切,怎么可能是假的呢?
为他把脉诊暗疾的时候,他那拨乱如狂的心跳,是怎么都不可能诓骗人的。
若他所说的一切是假的,那他就不会公然在太后面前,这般维护着自己,为自己周旋,为自己开脱,为自己剥离开危险的境地。
也许一个人的言语会假,笔墨会假,态度和动作都有可能会假。但是那汩汩而动的脉象,是根本不可能有假的。
……
念头兜兜转转了这些,终于,宁瓷心头慌乱不安了多日的情愫,好似终究有了答案。
此时,她微微地也闭上了眼睫,却在严律温柔的痴缠中,她开始不再挣扎抗拒。
许是她的不抗拒让他兴奋了几许,他松开了她的双手,一手抱紧了她的纤柔细腰,一手捧住她滚烫的脸颊,忽而一个灵巧的舌尖探向她的唇内,撬开了她紧闭着的贝齿。
两人的舌尖触碰,恰如两人的心脉滚烫贴合,一股子热流正如涌动的暗泉,瞬间侵袭了宁瓷的整个血脉,霸占了她封闭多年的心头,让她自己的心神一点点地沦陷。
她再度微微睁开被他吻到迷离的双眼,感受着他在自己的舌尖轻柔挑拨,亲密纠缠。
严律身上佩戴的小药囊,散发着幽幽药香,却在这番双舌交汇之时,让宁瓷觉得,原来与严律亲密接吻,那滋味竟是甜的。
甜在她的唇舌里,融化在她慢慢卸下防备的心坎儿中。
她开始感受着他滚烫的,赤诚的吻,这般滚烫,这般炽热,就好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