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瓷抿了抿唇,有些纳闷地瞧着他。
你还说歹人?
我在这里生活了三年多,不曾遇见一些个歹人,若真要说歹人,恐怕你这反贼才是罢!
但不得不说,严律这番话倒是真真有些说动了她。
他见宁瓷没有吭声,便更进一步地道:“你别看这匕首不大,倒是很实用。来,我教你怎么用。”
宁瓷没有动,她觑着他,道:“匕首还能怎么用?不就是对着人扎下去吗?”
严律微微笑道:“可你的对手不会乖乖站在那儿等着你扎啊!”
宁瓷一愣,忽而发现这反贼说得对。
“就好比昨儿夜里,你拿着小木槌来打我,我不过一个反手就将你的两只手给控制住了,这种情况,你要怎么办?”严律的眼底尽是温柔笑意。
宁瓷的脸颊一僵,一抹潮红从脖子根,蹿向耳畔,蹿向脸颊,蹭蹭蹭地红透到发梢。
死反贼,臭反贼!
你干嘛又又又提昨儿夜里啊!
“快来,我教你面对这种情况,该怎么应对。”严律好笑地看着她这会子彻彻底底红透了脸庞的模样,就连阴影处的光线都遮挡不住她周身想要逃离的窘状:“你再不过来,我就去牵你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