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间,她觉得自己的耳畔发热,面色滚烫,由于怕被严律觉察出她的异样,她赶紧一扭身,背对着他,走向一旁背阴处的案几侧首坐下,口中却是不咸不淡地道:“严大人,有话请说罢。”
这话一说出,宁瓷立即恐慌地发现,自己的紧张已经透过声调传了出来,还带着微微地颤儿。
她不动声色地拿起一旁的茶盏,里头却是半滴茶水也无,可她就这么佯装很渴地做了个喝茶的动作。
这会子,她虽不去正眼瞧他,余光却是暗暗地在打量着他。
却见严律从袖袋里摸出一个物什来,他双手呈上,递给宁瓷,道:“这是连夜赶制出来的一把匕首,我想着应该很适合你,宁瓷你看看,喜不喜欢。”
宁瓷心头一凛,更觉得不悦了起来,可严律都已经双手奉上地递到自己面前来了,她从小到大的礼仪教导告诉自己,这个物什她必须接。
可这是一把匕首啊!
哪儿有人送礼是送匕首的?!
果然啊!
能做权倾朝野的反贼,这脑子里想的,总是与常人不一样。
此时,宁瓷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身,并接了过来,却不想,指尖碰撞,刚一触上了他的,瞬间一股子酥麻感蹿起,顺着她修长白皙的指尖,涌上了她的心头。
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红霞面色,终究又像是熟透了的秋果儿。
可这匕首真拿在手中瞧着,确实非常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