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她本以为严律能稍微自重一些,谁曾想,这反贼果然不正常!他却是将两人的鼻尖距离,从两个拳头,拉近成了半个拳头。
宁瓷吓得心头如擂鼓轰鸣,却在他慌乱的呼吸和滚烫的唇瓣快要覆上来的一瞬间,她猛地偏过了侧颜。
谁曾想,这反贼只是俯在她耳畔,低语了一声:“刚才我发现,侧方那棵古柏上有人,我只想跟你说一声,你可能被人监视了。所以,我不敢高声在门边儿说。”
宁瓷微怔,却再度偏过脸来瞧他。
这会子,两人的距离,却是连半个拳头都没有了。
可宁瓷只觉得自己的脸颊越发滚烫得可以煮粥了。
比起严律所言的这句令人恐慌的话,宁瓷更觉得自己丢人至极。
原来,这反贼不是要吻我啊!
见宁瓷就这么愣愣地盯着自己,没有吭声,严律进一步地低语道:“会不会是太后派来的人?宁瓷,慈宁宫如魔窟,不安全。”
直到他说了这句话,宁瓷的思绪才堪堪回拢了几分。
她赶忙微垂了眼眸,稍作挣扎一番,严律便松开了她的手。
她低语一声,道:“严大人说笑了,你是老祖宗的人,怎能说这里如魔窟?是,你说旁边有人在监视我,我是很怕。可若真是老祖宗派来的,那便是我的命。”
“宁瓷,在这人世间我从不曾在乎过什么,但是唯独你,我在乎你的一切。我不是太后的人,宁瓷,我是你的人。”严律的声音听起来恳切又真诚。
宁瓷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,顿时又慌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