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亲自带人去劫狱!”
一旁的宁瓷在心头冷笑。
为了自己的野心和前途,这反贼真真是连自己的良知都不要了。
果然呢,富贵险中求。
这反贼竟然还整上劫狱一说了。
宁瓷原先从来没有当面瞧见过严律为太后出谋划策的精明模样,但今日她前后瞧见了两回。
白日里的那一回,他帮了自己。
如今深夜的这一回,严律这般为太后豁出性命去做事儿,恐怕,才是他真正的模样。
宁瓷在心头嘲笑自己,也不如这几日,因严律所言的那两句直白的心意,自己到底在心慌意乱个什么劲儿。
终究还是被他为自己挡箭所带来的一身伤给卸下了大部分的心防,让她着实忘记了,前世,那个起兵叛乱,集结大批军马谋权篡位的,其实是严律他自己。
宁瓷将太后和达春他们送出慈宁宫后,转身就回自己的偏殿去了。
已近子时的深夜,她终究是觉得有些乏了。
谁曾想,她刚踏上自个儿寝殿的门槛儿,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句:“宁瓷公主,请留步。”
宁瓷着实一愣,回头望去,却见严律负手而立,就站在自己身后的三五步远,他那颀长的身形就站在清凉的月色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