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湛脸色一僵,顿时哑口无言了起来。
宁瓷算是第一次正面瞧见严律与他人对峙,而且还是敢与皇子对峙,当下,她倒是在心头有点儿小窃喜。
“我们现在,是揣着真相装糊涂。如果刚才老大夫诊出喜脉了,我严律断然不可能让太医院的御医们来。谣言是止于智者,可谣言,更是止于术业专攻者!”
宁瓷再一次在心头感慨,这反贼,前后几番处事,不仅安抚了太后,更是保全了自己。
燕玄所言的没错,严律果然是个近似妖的臣子啊!
怪不得太后能这般信任他呢!
可是……我的诊断,当真就错了吗?
没一会儿,严律带着大批太医院里的御医们来了。
按他所言,就是要让更多的御医们亲眼瞧了,方才能平息这场谣言。
现在,太医院之首的高院使不在了,剩下两个院判倒是每天都在提心吊胆地过。
太医院里其实早有传闻,高院使之死,是诊断出太后娘娘有喜脉一事。
因而,当这帮御医们跟着严律来了慈宁宫,从两个院判开始,一个个为太后诊脉,其实每一个,都在冷汗中瞧出了那细微的脉象,却没有一个人敢说,太后娘娘有喜脉。
但是,出了慈宁宫后……
严律瞧着这些神色迥异的御医们,瞧着他们额间冒汗,指尖微颤的恐慌模样,他在心头又一次地得意极了。
宁瓷,我的雪烟,你看见了吗?
我正在为你出气呢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