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瓷心头一沉,忽而不明白,刚才自己的脸颊到底在滚烫个什么劲儿。
“当年,微臣知晓亡妻已去,内心悲恸至极,若非手头有要事去办,只怕,当时真的很想与她一同去了。”严律双眸微微泛起一圈浅红,他的眸光真诚,语气轻柔。他继续对她道:“这么多年,她在微臣的心中不曾离去过半分,甚至是在入夜之时,微臣的枕边,也是与她的牌位,和她当年曾用过的锦帕相依相伴。”
宁瓷一怔,不知怎的,忽而有点儿羡慕他的亡妻来。
于是,她真心实意地说了句:“你的亡妻若是泉下有知,一定会非常感动的。”
严律没有答她,而是朝着她微微迈近一小步,继续道:“我每次想起她,心头总是像有一把匕首,深深地扎着,痛着。宁瓷,这就是我这么多年的暗疾。”
宁瓷恍然大悟,此时,听着他所言他的亡妻,她的心情早已平复了几许。
她如实道:“心病还需心药医。既然你这暗疾是……”
“宁瓷,若是我的亡妻再度站在我的面前,你觉得,我会怎么办?”
“宁瓷,我这辈子,这么心悦她独一人,你觉得,她若是死而复生,她会看我一眼吗?”
“宁瓷,如果她再次回到我身边,你觉得,她会不会……会不会喜欢我,能不能有一个机会,让她爱上我?”
第66章
宁瓷这会儿算是全明白了。
刚才,她一直以为,严律是想拿一个并不存在的暗疾作为幌子,好帮自己剥离出这场喜脉之争来。
但是这会儿,她听着他所言的这番,方才明白,原来,严律当真是有暗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