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谁在传的?!”太后越想越气,她如坐针毡,根本不能忍!
她最恨自己的一世英名,毁于这些莫名的事儿上。
虽然她怀有身孕并非是不光彩的,相反,这也无需去避嫌,自己在宫中养个把男宠,都是很正常的。
可是……
可是!
可是,达春对外的身份是个太监啊!
……
这会儿,燕湛笑着说:“哎,老祖宗,我是觉得吧!如果是别的事儿咱们不去理会也就罢了,可说您有喜脉……哈哈哈……不如,咱们现在就让人来瞧瞧,好直接把这谣言扼杀在雏儿里。”
严律那一丝隐秘的笑,此刻,就潜藏在他正在喝茶的茶盏边儿。
他忽而觉得,太后的身边有个燕湛这般蠢的,也是一件好事。
果然,燕湛这此言一出,太后的脸色,更是惨白几分。
但她转念一想,这几日喝了高院使开的断产方,肚子也确实痛过几回,窜过几回稀,按说,应该是无碍了。
刚才宁瓷不也还瞧过她的脉象,说她并无大碍的吗?
对了,宁瓷!
想到宁瓷,太后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她忽而面露喜色,对达春道:“你赶紧去把宁瓷叫来,让她来为哀家诊脉。当着你们这么多人的面儿,哀家也好正正身!”
严律微怔,刚刚还得意的心情,此时,心头终究是沉了几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