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在燕湛的身上。
却在皇上气愤至极之时,早已吓得半死的仵作,颤颤巍巍地又道了一句:“启禀皇上,高院使之死,还有一个蹊跷之处……”
“你说!”
“高院使的指甲缝儿里,有很明显的模糊血肉。臣剔除之后,发现,那并非高院使的,应该,是他被杀之前,在嫌犯身上抓下来的。”
这又是一个很好的罪证,皇上赶紧问:“此言属实?你可有证据?”
“臣并未将高院使指甲缝儿里的血肉全部剔除,还留有了一部分,皇上若是担忧,可以随臣一起去查看!”
为了得到所有人的证实,早朝后,大部分朝臣们都跟着仵作去刑部看高院使的指甲缝儿去了。但皇上想起昨儿夜里,看到的高院使的尸体那种可怖的模样,他就没有前去。
但是追捕令,却是已经下达了——
“身上带有抓痕,善长箭者,全部都要进行排查。如果是跟金人有关的,更是排查的重点!”
“这段时间,正在对所有朝臣搜家,现在可以着重将搜家范围缩小到和金人有关的,必须进行严密排查!”
纵然燕湛再有不情不愿,各种愤怒,却是只能在这其中选择了闭嘴。
在离开太和殿时,严律刻意和洛江河擦肩而过,他低语了一声:“现在,可以开始跟着燕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