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听闻,高院使被打捞上来时,身上有箭伤。这会子,仵作他们正在验尸,臣去旁观了一会儿,并未发现什么蹊跷。可臣留在刑部的探子来报,说是……那箭伤……好像是……”
其实,高院使被找到一事,已经让太后恐慌不已了,这会儿却见姚洲又是这么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,她更是慌张至极:“到底是什么,你快说啊!”
“说那箭伤,好像跟阿木尔将军他们金人所用的长箭很像。”
太后的大脑嗡鸣了一声,摇摇晃晃地,似是快要跌将下去。
达春和姚洲赶紧扶住了她,让她坐在榻沿缓了好一会儿神,姚洲才又道:“但这只是在怀疑,现在已经派人去找大金长箭来做比对了。”
“怎……怎么可能!”太后颤抖着道:“怎么可能会有我们金人的长箭,这定是……定是有人在陷害哀家啊!”
“皇上那边呢?消息封锁了没?”达春忙问。
“不知道是哪个嘴快的,第一时间就把这消息传给皇上了。臣冲到慈宁宫来的时候,半路遇到了皇上,本想拦着他,但是,臣实在是拦不住。”
太后恐慌地接连喝了好几口凉茶,方才堪堪平复了几分,可她仔仔细细地想了一圈儿,又觉得这事儿绝对是陷害,绝对不可能是他们金人所为。
眼前,最会辨别神色的姚洲看出太后的异样,他赶紧道:“太后娘娘,您跟臣道一句实话,这事儿,是不是您的旨意?如果是您的旨意,臣好接下来着手去安排!”
太后恐慌地摇了摇头,道:“不,这绝对不是我们金人做的,一定是有人在栽赃陷害!他向来从不失手,绝不可能留有这样大的把柄让旁人瞧见。更何况……”
太后忽而止住了话语。
此人,当真是从不失手吗?
他不是还放着那么大的一个漏网之鱼回来了吗?
姚洲眼力见儿极佳,瞧着太后的言辞和神色,他终究是明白了几许。
“既然是从湖里打捞上来的,那为何打捞的时候你不检查一下,不直接把那长箭给拔除?!”太后慌乱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