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就连屋内幽幽散发冷气的冰块,都拦不住她脸颊的绯红。
这会子,她重新思考严律的身份,抛开老祖宗存在的立场,她忽而觉得,有些事情,并非老祖宗在其中的缘故。
就好比午门被挡箭的那一回,老祖宗当时并不在场。
那严律是要做给谁看?
皇上吗?
世人都知,皇上并非她真正的父亲。
又好比暴雨那天,老祖宗并不在身边,周围虽有侍婢在旁,但他无需做给任何人看。可那个时候,宁瓷清清楚楚地能看到,他眼中满载着浓烈的炽热,和今时今日,她拒绝他几次之后,他眼底的失望。
眼神是骗不了人的。
可就算是把老祖宗考虑在内,他既是老祖宗的亲信,为何前世,还要让老祖宗吞金,并将她焚烧在大火之中呢?
太后明明给了他想要的一切。
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
难道说,他真正的目的不是尚书一职,而是那最高皇权?
……
罢了。
宁瓷赶紧驱散了脑海里的纷扰念头,这个近似妖的臣子本就是一团迷雾,让人瞧得并不真切。
也许,他今时今日这般说的,不过是随口一说的谎言罢了。
毕竟,世人都知,他深爱他亡妻不能自拔,这会子又对我说这些个,算是个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