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以为自己可以保护的人,却一个都保护不到。
她原以为可以惩治的凶手,却也因史册之故,到现在都手刃不了。
此时,宁瓷越想越气,就连她身后小屋的门开了,阿酒从里间走了出来,她都没注意到。
“公主殿下?”阿酒轻声道。
宁瓷着实吓了一大跳,却见阿酒就这么走出来了,她慌忙道:“哎,你这会儿虽然能走,但可别走这么快。”
“没事儿!”阿酒笑道:“咱们行武之人,皮糙肉厚的,尚有些疼痛,也碍不着什么。”
宁瓷恐慌地看了一眼窗外,见四下无人,大部分侍婢嬷嬷太监们,都在正殿那边伺候着。
因为老祖宗又在跟她的亲信们议事。
这个时辰又是金轮西沉,最是松散。
“怎么了?”宁瓷又问:“是不是想出宫了?”
“不不不!”阿酒赶紧摆了摆手:“公主殿下,我这会儿就想跟你说这事儿来着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想留在慈宁宫里照顾你!”
宁瓷吓得心头一跳:“你怎么留?浣衣局那边的人都认得你,若是被发现……”
“不会的。”阿酒央求道:“我在浣衣局那边不叫这个名儿,是胡乱编了个。而且,我在那边本就是为了散播老妖婆的事儿,所以寻常的面容都涂黑了一层。我若是跟在你身后伺候着,换了个行头,换了个装束,又回归了本名儿,不会有人认得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