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隐隐觉得,既然太后做出这样的选择,高院使首当其冲,就是太后最想令其闭口的人。
宁瓷自己孤身一人帮不到什么,但是现在燕玄回来了,燕玄可以给她最大的依靠!
于是,宁瓷去东宫央求燕玄,分拨一部分暗卫,在最近这段时日多多保护高院使。
燕玄问她缘由,她便将太后已然害喜一事告诉了他。
“高院使已过花甲,年事已高,本是医术精湛之人,该当保护。只要过了这段时间,等老祖宗心头的顾虑消了,就没事了。”宁瓷担忧道:“我真的很怕老祖宗会对高院使做出个什么。”
燕玄笑了笑,抬手便摸了摸宁瓷的后脑勺,宠溺道:“我的爱妃果然是世间最纯良的姑娘,尚未与我大婚,便以太子妃之心体恤朝臣了。”
“你可别揶揄我!”宁瓷不悦地瞪了他一眼:“老祖宗不是没做过灭门之事,我家便是活生生的例子!”
燕玄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儿,一摇一晃地道:“那是前些年了。自阿木尔一死,她手头可用的权势已经少了很多,更没有什么兵将敢为她效力。所以,就算老祖宗想要对高院使行凶,好灭了他的口,她也没有可用之人为她做这种事儿啊!”
“姚洲啊!”宁瓷着急道:“他是禁军统领,是老祖宗身边的亲信!这个我知道的!”
“姚洲不是。”燕玄笃定道。
“他真是!”宁瓷急得挣脱他的怀里,不曾想,燕玄却是越抱越紧:“他一直都在参加老祖宗和亲信们的议会,前段时间,老祖宗不是被三司会审了吗?也是姚洲亲自护送回来的!他与老祖宗说话的时候,故意释放了一些话外音给我听,却又及时止住了,你说,这样的人,他怎么可能不是?”
此时,两人纵然是在东宫里,四下都是燕玄的人,可燕玄还是凑到宁瓷的耳边,低语了一声:“姚洲是故意的。他是父皇安插在老祖宗身边的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