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太监掰着手指头算着:“哦,是三天前。”
宁瓷心头一凛,估摸着,是那日暴雨所故,严律本就身子重伤,又淋了雨,恐怕,当时情况有些危急。
这几日,她一直在东宫忙着翻找有关她爹爹身后名的史册,并未去关心严律分毫。
不知怎的,宁瓷心头总有一股子若有似无的彷徨不安。
也许,是自己的良心罢。
她幽幽地想。
御药房本就在紫禁城内,宁瓷为太后熬煎了药后,便去御药房看看。谁曾想,严律也不在。
“严尚书已经回府了。”夕阳西下,在御药房里值班的一名小御医如实相告:“今儿早上刚回去的。”
“他的伤势怎样了?”宁瓷忙问。
“虽然伤口还是瞧着可怕,但只需每日细细养护,及时换药,应无大碍。”小御医“哦”了一声,又道:“皇上还特意让咱们太医院安排了人,每日去严府上门为严尚书换药来着。”
宁瓷点了点头,刚准备想离开,忽而后知后觉地纳闷道:“你刚才称他什么?严尚书?”
“是啊!”小御医笑着说:“前两日皇上刚提拔的,说是严尚书护驾有功,又提前为城郊设防,免去百姓伤亡,功劳着实太大,正巧兵部尚书始终空缺,就提拔了他。”
宁瓷怔在了原地。
前世,她与严律大婚的时候,他就是兵部尚书。他甚至在成为尚书之位后,接连上了几封奏疏,求请皇上开恩,要与自己成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