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微微点了点头:“哀家知道了,你去吧!”
高院使微微瞧了一眼身侧的宁瓷,方才又道:“微臣想与宁瓷公主再商讨一些个施针的方法,顺便,让她去太医院,把您的药方子带回来。”
太后闭着眼睛摆了摆手,没有说话。
宁瓷深知高院使想与自己说的是什么,便随他去了。
果不其然。
当两人离开慈宁宫,途径幽静的小花园时,高院使方才担忧地问:“敢问宁瓷公主,你是不是也瞧出什么了?”
宁瓷点了点头,试探性地相问:“高院使刚才出去问嬷嬷们,是不是在问老祖宗最近这两三个月的膳食和月事?”
话音刚落,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果然,两人心头的疑虑竟是一样的。
高院使担忧道:“太后娘娘向来保养得当,身子骨一直都很康健。但是多年前,先帝在世,她那会儿不论用尽了什么方法,都不曾拥有子嗣。可怎么现在……”
宁瓷倒是不担忧,甚至是,这一路她都在心底里盘算着,太后娘娘若是有了子嗣,没准,可以成为日后要挟的把柄。
甚至可以利用这个子嗣,让太后尝尝失去至亲,将会是个什么滋味。
想到这儿,宁瓷倒是心头舒坦极了,可高院使却是一筹莫展:“微臣又该如何去与皇上言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