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有太后在旁,也没关系,只要能看一看他的雪烟。
可当他跨入宫门,缓慢地,用极大的意志力支撑着自己向着正殿走去,却看到宁瓷在正殿门口望了自己一眼后,便立即转身离开的冷漠身影,他后脊上剧烈的痛,仿若透过涌动的汩汩血脉,刺入他的心底,好似憋闷在阴闷天空里的重雨,全数汇集在他的眼底和心里。
更是痛得他停住了脚步,远远地凝望着宁瓷渐行渐远离开的身形,他再挪不动半个步子。
又是一声惊雷,在他的头顶轰然炸开,仿若炸碎了他仅存的意志力,他一个踉跄,差点儿跌倒在地。
慈宁宫的小太监赶紧奔过来,并扶住了他,却又惊得小太监连连惊呼:“哎哟,严大人,您这身子滚烫,您还在高烧啊!”
严律收回了手,站直了身子,惨白了脸,淡淡一声:“不碍事。”
说罢,他凝聚了仅存的气力,缓慢地走进了正殿。
“微臣,拜见太后娘娘。”许是已然站不住,严律的这一句刚刚说出,他便顺势跪倒在地。
达春“哎哟”一声,赶紧将他扶了起来。
太后干声一笑,冷哼道:“你倒是巧了,哀家前脚刚回宫,你后脚就闻着味儿来了。严大人还真是好本事。”
严律心头一沉,顿时觉察到太后对自己的疑心。可这会儿若是说几句恭维太后的言辞,恐怕,可信度并不高。
正踟蹰着,却听见太后阴阳怪气地又道了一句:“又或者说,你这会儿确实不是来见哀家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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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严律(崩溃跌倒在地,伸出一只手向着宁瓷远去的方向)哭喊道:娘子小亲亲,卡几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