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装作没事儿人一般,笑着走上前,对着太后行了个宫礼,方才甜甜地笑道:“可真巧,刚才我正准备离开太医院,看到他们后院儿在卸货,来了好些西域南疆那边独有的药材。其中有一味天山雪莲最是珍贵,我……”
“跪下!”太后面无表情地斥声道。
宁瓷吓得心口一窒,旋即,却冷静了下来。
她不慌不忙地倾身下跪,却仰着精致的脸庞,不解地问:“老祖宗,宁瓷做错什么了?”
“做错什么了?!”太后冷哼了一声,道:“哀家倒是要问问你,你做错什么了!说!”
宁瓷当下心头一片了然。
太后没有一下子斥责她的错处,而是让她自己直言错处,这表明,太后根本没有抓到把柄。
于是,宁瓷怯生生地道:“宁瓷……在太医院瞧了会儿卸货,回来晚了。”
“不对!”太后咬牙切齿地道。
“我……今儿出宫前,没有帮老祖宗施针?老祖宗身子骨不适,所以生气了?”纵然宁瓷胡乱猜测一通,但她心底隐隐地,生出了一个猜测。
莫非……
“前几日端午,那天晚上你去哪儿了?!”太后厉声道。
果然!
宁瓷唯有这件事没跟太后说,原想着,既然回宫后,没有被任何人发现,那这事儿就不必说了。更何况,后来又发生了齐衡丢失金牌子事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