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何要去见一个两天后的死人?”
严律的时间卡得很准。
他说齐舒云活不过两天,就真没超过两天。
第二天,搜查齐家大宅的官兵们就发现了那个磨砂纸,以及仿写太后笔墨的大量纸张。
这些罪证一个埋在花园里的松石下,还有一个用水囊包裹着藏于水缸中。若非官兵们带了训练过的猎犬,这两个罪证恐怕是真的要深埋于真相之下了。
当然,齐衡对自己篡改金牌子上的懿旨内容,以及平日里仿写太后笔墨这件事,拒不承认。他一个劲儿地哭喊着“冤枉”,甚至是,他早已明白,是有人要陷害他,刻意做了这么个局。
但是没有用。
皇上痛恨太后的亲信多年,这次可以将太后的亲信之首给拔除,他绝不可能给齐衡半点儿翻身之地。
第三天,皇上就判了个斩立决。
他本想把齐家老小发配边塞去充军,但想着,齐衡是个老狐狸,万一他家人个个都跟他一样是个心机重的,若干年后反咬他一口,他连个还手的余地都没有。
但要说到心机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