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严律就站在姚洲的身侧,他的眸光微眯,终于开始上上下下地打量起这个对手来。
原以为廖承安是最棘手的,没想到,姚洲却是那个最硬的死骨头!
接下来,就是搜府,抄家,褫夺齐衡的官位。将齐家上下所有人等,全部关押,静候发落。
严律却觉得,这样的结果并没有让他感到满意。
齐衡在这件事里,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,他顶多是一个接手了太后懿旨,却不得不从的朝廷命官罢了。
该如何是好呢?
严律陷入了沉思。
眼下,同样陷入沉思,且如坐针毡,并觉得自己正遭遇最大劫难的,是太后。
刚才在朝堂上,她虽然什么都没有说,但是很明显,整个局面已经不利于她了。
常言道,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
她尚未回慈宁宫,宁瓷就已经从其他侍婢,嬷嬷们那里,听完了全部。
宁瓷想着,这会儿的太后,是最头痛伤身之时,也是她最容易卸下防备之时。
于是,这会儿当太后心慌意乱地回了慈宁宫正殿,正与达春焦灼地想着对策时,宁瓷端着熬煎好的汤药,和浸好毒汁儿的一小盒金针,进来了。
太后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的,见到宁瓷缓步进殿,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