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回去,动静太大,定会惊扰浅眠之人。
她直接去了慈宁宫的后方,那个前世被叛军围堵的小佛堂。
她在小佛堂内,点燃了一只小小的灯烛,并将这受伤的侍婢拖到佛像的后方。
她将这人全身检查了一遍,惊讶地发现,这人受伤虽是极重,却并未断了胫骨,心脉虽是虚弱,却并未全然受损。
若是其他寻常侍婢,一定早就一命呜呼了。
这么仔细瞧来,这个侍婢虽然瘦小,但身子骨强健得……好像练过武。
先不管那么多,只要是为她简家说话的,她都要去救。
随身的小木盒打开,一根根金针用上,先护住这人的心脉,再疏通她受损的四肢百骸。由于这是急救,从头到脚,前后九九八十一根救命针,针针打通她的经络,阻隔了夜半前来索命的黑白无常。再细细捻针,每一针的力度都恰到好处,将受损的血脉全数驱散开来。
这么一番急救,待得全数完成,也是天将泛白之时了。
至少,这人闯过了夜半的绝命时刻,接下来,只需静静调养,应无大碍了。
极远处,早朝的钟鼓声由远而近地传入。
宁瓷估算着,时辰刚刚好,这个时候慈宁宫的大小侍婢和太监们,都要护送太后去上朝。慈宁宫里,最是安静松散的时候。
宁瓷带着此人回了慈宁宫,进了自个儿的偏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