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针,每刺入一针,宁瓷便在心头念叨着:
这一针,是为爹爹。
这一针,是为娘亲。
这一针,是为舅父。
这一针,是为叔伯。
……
每刺入一针,她心头的恨,似是能滴出血来。
却在刺入最后一针入经脉时,她眼中的水雾泛起,隐忍着心头的颤儿,和鼻尖的酸涩,在心底里难过道——
这一针,是为了雨烟,本该死的是我,我却夺了她的命。
雨烟,姐姐定当为你报仇,然后把命,还给你!
燕湛没有回自己的宫殿。
而是去了宫外。
宫外,他自己买的一处私宅。
这座私宅距离皇宫有点儿远,但这是他刻意安排的。
为了掩人耳目,这座宅子并不大,前后只有一名侍婢,一个老嬷嬷和一个护卫在宅子里保护着。
寻常日子里,燕湛若是觉得宫里头憋闷了,委屈了,自个儿的立场得不到被重视了,他定会来这私宅里透透气。
其他什么烟花柳巷他不爱,舞姬小曲儿他也不喜。
他唯独喜欢这宅子里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