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湛双眼尽数忧伤,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痛苦。 他好似隐忍着心口莫大的暗潮,却最终深深地压了下去。 他什么话都没有说,便离开了。 许是燕湛走得急,许是这会儿已经入了夜,总之,无人发现,此时正站在殿门边,手中端着精致小木盒的宁瓷。 刚才里头的对话,她听了个大半,对于太后和燕湛的立场,她并不觉得意外。 意外的,是达春。 让她在心头,不由得细细打量起这个,在宫里头做了三十多年的大太监来。 据她所知,达春已经前后两次,在太后和燕湛有杀心的情况下,阻止了他们。 她感激达春,但达春是不是安全的,她未可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