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都是你的。哀家老了,都过了知命之年,早就对这个糖糕什么的,没什么兴趣。严律其实也给了哀家一份,但哀家给其他宫拿去分了。”
“谢老祖宗赏赐!”宁瓷脆生生地行了个宫礼。
“你啊,该去谢的是严律!”太后点了点她。
宁瓷欢欢喜喜地提着食盒回偏殿去了。
她刚一关上太后寝殿的门,那张堆满了单纯假笑的脸,顿时阴沉了下来。
刚才与太后这一番周旋,她已在心底深深地明白,纵然任职官员的书册没有找到,尚没看到卫峥的官职年份,但太后在自家被灭门的事儿里,绝对是最大推手了。否则,她不可能这么警惕地问自己,听见她与严律谈了些什么。
呵,做贼心虚!
宁瓷疾步回了自己的寝殿,她没有任何力量或是什么人帮自己报仇,眼下,她唯一能用上的,只是她手中那只装有针灸金针的精致小木匣。
这会儿已近子时,虽然太晚,但宁瓷想要复仇的念头,等不到明儿白天。
她的心,痛极,也恨极。
她恨不能立即将太后手刃于顷刻之中,好为爹娘,为可怜的妹妹雨烟,为简家上下近百口人命报仇!
想到简家上下这样多的人,尤其是她的妹妹简雨烟,宁瓷只觉得自己的心,好似被万箭穿心一般地痛。
本该是我死的,可我却偷了妹妹的命,活了这些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