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律没有动筷子,他只是靠着椅背,挺拔地坐在那儿,看着诸位大人们吃喝的模样,淡淡一笑,道:“银两这种事儿,诸位大人们别放在心上。这两个雅间等会再多上点好酒好菜,这一顿,算我的。等会儿大人们回去时,我再让店小二重新打包一些个这里的糖糕点心什么的,你们带回去,给府上的其他人都尝尝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,其他人也不得不客套一些。
尤其是内阁首辅齐衡,红光满面地笑着说:“那你也吃啊!怎么光吃白菜呢?”
严律笑了笑,淡然道:“自小胃口不大好,平日里用膳比较古怪,只爱简单的白菜,黑面馒头一类。”
众人:“???”
就算原先这几位大人们对严律颇有微词,但一顿酒足饭饱之后,一个个都与严律称兄道弟了起来。待所有人全都乘了自家马车离开后,严律方才将堆了一整晚的假笑,收拢了。
他全身心都在担忧着洛江河那边,生怕今夜出现一星半点儿的纰漏,那有些事儿,恐怕又要周折许久。
待他徒步走到自家府邸不远处,看到洛江河和好些人乌泱泱地都站在府邸门口,他那压抑的身心顿时轻松了起来。
“老大!”洛江河和那十来个弟兄们看到他回来了,一个个都笔直站立,纷纷行礼,齐声喊道。
事儿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