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,这个就是雨烟了。
燕玄不愠不恼,反手牵着雪烟的手,对她二人道:“你俩双生,向来形影不离,喊了你姐姐,不就等于喊你了?走,我带你们去瞧皮影戏去。”
妹妹雨烟顿时忘了不快,立即欢声雀跃地在说要看这个戏,那个戏的。
倒是姐姐雪烟,回首望了一眼雪地里被打趴下的严律,洛江河他们,眸光却并未停留在任何一人的身上。
她怯生生地,一边被燕玄拉着往前走,一边问:“玄哥哥,他们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燕玄的脚步,有着不似少年人的沉稳。
其他几个锦衣少年们指着严律,又追问:“太子殿下,这人企图行刺你,要不要原地处死?”
“不必了,这不重要。”燕玄拉着雪烟就走,连头都没有回。
虽然严律的性命不重要,可这间破庙要被重建一事,却很重要。
接下来的几日,这帮锦衣少年们每日都来这里,不为别的,只为赶走严律他们。无处可去的严律等人,自是日日与他们来一场血战。
这一日,当严律他们被这帮锦衣少年们,打得头破血流瘫软在地时,听见其中一锦衣少年在临走时,问了句:“我们到底要打他们,打到什么时候啊?”
“既然太子殿下看中这破庙,他们又不愿意滚蛋,那就……打到他们自行断气好了。”另一人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