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瓷想了想,道:“既如此,不如我们利用这刺客的死,来做点儿什么好了。”
与此同时,距离皇宫仅仅相隔三条大街的严府,也是并未沉睡。
府中有一大片密闭的竹林,前后都由花海环绕,再由环绕的流水相隔,却并未建个小桥。若是想要进入这竹林岛,需要运用轻功飞行。而这片竹林岛上,建了一处院落,里头便是严律的书房。
寻常,严律跟洛江河若是想要商量个什么事儿,都会在这里。
此时,深夜的竹林沙沙作响,不似风声。
严律的耳根一动,正待他披上外衫,不多时,书房的门开了。
身披夜露的洛江河走了进来。
严律放下心来:“怎样了?”
“很顺利。”洛江河刚关上房门,第一眼便瞧见了严律的模样,他顿时大震,恐慌道:“怎么又出血了?”
严律正在徒手换药,左肩上的箭伤似是很深,白日里,已由太医们换过了一次,这会儿竟是又渗血湿透了大半。
洛江河十分自责:“当初我就不该答应你用这个计策。现在可好,你的身子骨本是硬朗,若是因这箭伤损耗了元气,那我可就罪过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