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她是不是真的清白无辜,太后都不愿把自己的性命安危,置于未知的危险之中。
此时,已是入了子时。
今儿太后的身子骨着实不适,不仅是腰痛,而且还有头痛,胸闷。
真要细细地论起来,那真真的是哪哪儿都不舒服。
这会儿,宁瓷正在为她施针,不得不说,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太后胸口憋闷的感觉,确实舒缓了几分。
太后瞧着宁瓷那张明艳倾城的恬静模样,心头不由得又缓缓升起了一声“可惜”。
宁瓷将太后腰部的金针全数取下,并柔声道:“老祖宗,您今晚且先睡睡看,若是还有什么不适的,明儿我为您捻针的力度,稍微再加大个几分。”
太后抚着她的手,满眼都是笑意地说:“哀家瞧啊,整个太医院的那帮老庸医们,都不及你半分。”
宁瓷莞尔一笑,倩然道:“老祖宗您过奖了。宁瓷只会略施几针,更深入的,也不会了。有时候我也在想,当年,我若是不那么贪玩,跟着娘亲后头再多学几套针法,多研学一些个草药,就好了。今时今日,还能为老祖宗更解忧几成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宁瓷你向来乖巧,哀家瞧着,真心喜欢。”太后一边说,一边抚着她那双细嫩白皙的手,忽而,太后心念一动,似是想起了什么:“对了,今儿在皇极殿,你已经瞧过严律了。你觉得,他怎么样?”
宁瓷听见这么一句,不由得一愣,怔愣在原处。一双美目本是于烛光下流转,却渐渐地黯淡下沉。
太后慈祥地笑了,仿若耳语一般地,轻声道:“他像不像你梦里出现的那个祸国殃民的佞臣啊?”
涌入口边的那句“他就是”,不知怎的,却在今夜,宁瓷就像是喉咙里卡了个吞金的金桃子,根本就说不出半个字来。
前世严律火烧紫禁城的种种回忆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