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,依严律所言,去取兵部补给正本!宣钦天监监正!”珠帘后头的太后,忽而慢条斯理地正声道。
皇上冲着卫峥继续勃然大怒:“辎重发放,这乃是国之大事,卫峥,你平时到底是做什么吃的?!”
卫峥虽是恐慌,但还有理有据地道:“前几个月,兵部分配之事繁多,微臣不得已将辎重发放之事全权交给严律处理,微臣原想着,严律本就是个办事靠谱儿的,所以……”
“严律办事儿固然靠谱,但他处理完这些之后,你都不曾看过一眼吗?!”皇上怒意横生,又继续道:“太子常年与鞑靼交战,粮草总是短缺,你一直都在说你忙不过来。现在,北方只有两州一县遭遇雪灾,你还是说你也忙不过来?!”
卫峥吓得脑门子上都沁出细密的汗来,他不住地磕头道:“当时,微臣在承办西域和南疆的各项事宜,所以……皇上恕罪,太后恕罪啊!”
皇上忽而站起身来,撩袍对着珠帘后的太后请示:“母后,九州上下目前本就动乱多年,儿子觉得,朝堂之上,绝不能留有吃闲饭之人!”
太后点了点头,自然明白皇上的言下之意,方才抬手道:“那就,依皇帝心中的意思罢。”
皇上并未立即就做什么决定,而是扫了一眼台下的莫迁和严律后,方才道:“严律,你接着说!”
“陛下、太后娘娘,不知是否记得,在去年腊八之时,就施粥一事,当时,微臣和几位大人们,曾发生过几次争执?”严律似笑非笑地说。
“嗯,哀家是有这印象的。”太后点了点头,道。
不论皇上记不记得,既然太后都这般说了,他也只能说:“朕也是记得的。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