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四皇子燕湛这人,与宁瓷之间并无任何情感与利益瓜葛,但他每次见着宁瓷,不知怎么的,总像是见到仇人一般,明目张胆地对宁瓷表现出极大地不喜。
宁瓷心底里明白,自个儿不是皇家血脉,却占有了公主的头衔,有些个别的皇家子弟不喜自己,那也实属正常。
但这会儿,两人就这么直接撞见,她的心底虽然有点儿小发怵,明面上却是一派清风云淡的模样。
“宁瓷?”燕湛倒是先开了口,他上上下下地扫视了她好几番,方才道:“听老祖宗说,你不是在天宁寺的么?”
“是。因为有要事禀报,所以就提前回来了。”
“老祖宗知道你回来了吗?”燕湛的眼睛阴恻恻地紧盯着她,语气不善,就像是在严审犯人。
“我正要去见她。”燕湛盯她的眼神,令宁瓷着实不舒服,她只想要快速结束话题:“告辞。”
“慢着。”燕湛的声音在宁瓷的转身后,毛骨悚然地响起。
宁瓷就像是做错了事儿的童稚,这会儿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清明时节空气里的傍晚凉意,她不明所以地转过身去,却看见燕湛负着手,缓慢地踱着脚步,绕到她的面前,冷冷地问:“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又是一阵凉风吹拂着临溪亭里的成荫绿竹,发出“沙沙沙”的声响,却让宁瓷瞬间明白了。
他在怀疑自己与刺客有关。
呵呵,真真是可笑至极!
她真诚地看着他,如实道:“我有急事回来禀报老祖宗和父皇,想着从神武门过来较近,能节省时间。不曾想,他们都在太和殿。这儿是必经之路,我若不从这里走,那要从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