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进甫犹豫了很久,最后还是决定壮着胆子带着宰相们进宫,进宫前他交代众人。
“如果李琅月心虚,她必然会将我等除之后快。届时诸君可将罪责全推我一人头上,假意臣服李琅月,再暗中向齐王殿下投诚。”
“若她问心无愧,自然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,也还请诸君竭力辅佐长公主和小陛下,再莫轻信坊间传言。”
李进甫做好了豁出去的准备,以他的项上人头做赌注,赌大昭帝国的未来。
李进甫选定入宫的这一天,沈不寒和崔佑虔都在京郊大营练兵,宫中只有李琅月和李顺懿。
小皇帝哭闹不止,李琅月和李顺懿轮流哄着,刚把人哄睡,李进甫等人便来了。
“先帝是如何驾崩的,还请长公主殿下给臣等一个解释!”
“先帝曾遇刺受旧伤,先皇后未育陛下之时,先帝为防诸君再议扩充后宫、广延子嗣,故隐匿不发。先皇后薨逝后,陛下伤心过度,引起旧伤复发,这才不幸殡天。”
“是什么样的旧伤,是哪里的刺客?还请长公主殿下务必言明!”
李宣的旧伤和刺客牵扯到崔氏,不能为百官所知。李琅月只能道:“先帝遇刺时,本宫尚在西戎,对此事不甚明了。先帝连福安公主都瞒着,更未曾与本宫提及其中细节。”
“是的,本宫作证,本宫也是后来才知道父皇的遇刺受伤,但父皇也不肯告诉本宫其中实情。”
这样的说辞……真的很难说服李进甫。
李进甫跪在丹墀前:“先帝崩逝,新君年幼,坊间流言四起,若长公主不明实情,也请下令彻查,否则难以服众!难以给天下人一个交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