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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宁没有死,我刚刚还看到她了,她刚刚还在对我笑……”

辛院正叹息着对李琅月和李顺懿道:“陛下旧伤本就毒入肺腑,皇后薨逝对陛下打击太大,陛下悲恸过度,已是伤到了心脉根本。”

“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?”李顺懿哭得双眼通红。

“老臣……只能拼力一试。”

从圣都到西戎,再从西戎回到圣都,马不停蹄的费心费力也让辛院正苍老的许多。

“当年苏先生殉国后不久……苏夫人也是因为悲恸郁积,才导致哀毁骨立,抑郁而终的……”

想到好友和好友的夫人,辛院正掩面低咽,李琅月的心也是抽搐得疼痛。

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教生死相许。师娘在师父战死之前,甚至都没有明显的病症,但在师父逝世后,简直就是病来如山倒,短短数月便撒手人寰,李琅月至今记得那种无能为力的痛。

“陛下,太子殿下才刚刚降世,您的外孙也马上就要出生了,您一定要撑住啊!”

混沌中的李宣似是听到了李琅月的呼唤,却也只是费力地摇了摇头。

他也想再撑一撑,可是真的撑不住了……

连绵的宫墙尽头,是沉沉暮霭,李琅月沉默地望着南归的群雁。

雁是这世上最为忠贞之鸟,一旦伴侣死去,另一只雁会悲鸣泣血,投地而死,绝不独活。

李琅月出神之际,一件披风轻轻地笼在她的肩头。沈不寒将李琅月半圈在怀中,轻柔地替她系上披风的系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