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琅月从未听过沈不寒这样的喘息,像银河中的星一颗颗急遽地坠入深海,带起海水波涛汹涌的沸腾。
他们相拥着成为海上的孤舟,在无边暗潮中依赖着彼此沉浮。
沈不寒眼前蒙上的红纱让他更显秀色可餐,李琅月没忍住俯身衔住了沈不寒的喉结,顺着他的喉结往下,吻他胸口的伤痕,最后落在心脏的位置,感受他与她同频共振急促紊乱的心跳。
“怀风,你还好吗?”
“我还可以,再来……”沈不寒隔着眼前红纱望着坐在他小腹上的李琅月,覆着水色的嫣红双唇上扬,“夫人还满意吗?”
“当然满意——”
一夜都是琥珀浓光,桃花浪翻,直到二人都精疲力竭,沉沉地倒在床上。
清洗过后,李琅月枕着沈不寒的胳膊正要睡去,发现沈不寒又把被子提到了她的肩膀上。
“不盖,热……”
“盖上吧,等会会凉。”沈不寒温声劝道。
“可是真的很热……”李琅月一边说着热,一边把全身依旧炽热的沈不寒抱得更紧了。
……
另一边的福安公主府,李顺懿被折腾得很困的时候,还是问了一句:“你说,我姐姐和姐夫他们是怎么……怎么……”
欢娱过后的李顺懿还是问不出后面的话,但她真的有点好奇,李琅月和沈不寒该怎么度过他们的洞房花烛夜。
崔佑虔轻笑一声,将李顺懿的碎发撩到耳后,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,李顺懿听完,眼睛蓦然睁大,黑曜石一般的杏眼怔怔地看着崔佑虔,之前的困意一扫而空。
这……这……这嬷嬷和母后都没教啊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