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6页

晏仲举牵着他的小毛驴离开京城,两次进京求学,他骑的也都是一头小毛驴。

怎么来了,也就怎么离开。

可能还会再回来,也可能永远不会回来。

待晏仲举消失在视线中时,沈不寒感慨万千地开口:“真没想到,当年把你的画转交给我的人,竟然是他。”

李琅月送他的那幅“吹面不寒心上月”图,原本被沈不寒珍藏在箱底,现在被李琅月重新盖上他们二人的私印,挂在厅堂的正中央。

“那卷轴里藏的黄金去哪了,老实交代?”

“舍不得呀……”

“还不说实话?嗯?”李琅月挑起沈不寒的下巴。

在李琅月刚发现卷轴的天杆和地杆里还存着黄金时,气得咬牙切齿,以为是沈不寒舍不得用。

但扒拉出来仔细一看,却发现并不是她当时存在里面那两块。

“我没说假话,确实是舍不得。”沈不寒将李琅月搂如怀中,在她的耳畔低语,“舍不得自己用。”

李琅月立刻就明白了那笔钱真正的去处——

“所以……你又是用在我身上了?”

李琅月在河西的头一年过得也很艰难,河西当地豪绅势力盘踞,朝廷各方势力对河西这块肥肉也虎视眈眈,想寻她错处弹劾她、取代她的人不在少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