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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李琅月握住了沈不寒的手,“我也先去见见晏仲举,等晚上回家,我有话同你说。”

“好。”

杨迁冲进牢房的第一件事,就是扳过锦珠的肩膀,红着眼眶近乎疯狂地质问锦珠:“你从一开始是不是就是故意接近我的?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?!”

“当然没有。”

与杨迁的状若癫狂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锦珠超乎寻常的冷漠。

“杨迁,我委身于你,只因为你是凤翔卫的副指挥使,从你这里,我可以探查到我想要的东西,方便我为齐王效忠。”

“胡说!你胡说!不是这样的!”

杨迁捏住锦珠双肩的手越收越紧,犹如他这颗仿佛被锦珠紧紧扼住的心脏。

锦珠极力想摆脱杨迁拑住她肩膀的手,奈何身上戴着的枷锁实在太重,锦珠见无力挣开便索性放弃,转而用最伤人的言语攻击杨迁。

“杨迁,你就是一个没有根的阉人!你能不能认清自己的身份?我要是不图你是凤翔卫的副指挥使,那我图你什么?”

锦珠知道她是重犯,沈不寒不可能让杨迁和她单独在一处,必然在不远的地方窃听着他们的谈话,于是又把声量拔高了一些。

“图你让我蒙羞受辱?图你让我断子绝孙?还是图你让我连最基本的男女之爱都感受不到?”

“杨迁,和你在一起的每时每刻,我都觉得自己无比下-贱,和青楼里的那些娼妓没有任何区别!我都是强忍着滔天的恶心给你笑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