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实李琅月心里明白,若是李宣真的逼她去和亲,沈不寒真的……什么事都做得出来……
“李琅月,各司其主,各尽其职。我们谁都不要拿是非忠奸那一套去批判谁。”
锦珠按下方才与李琅月争辩时的激动情绪,像疾风过境后的劲草,平静却柔韧不屈。
“我已经做了我认为正确的事情。不管你们用什么罪名处置我,我都认为我是忠义的。”
“我今日跟你说这么多,只求你一件事。你也是凤阳王郭氏的血脉,哪怕齐王最终身败名裂,也不要牵扯到凤阳王身上,是凤阳王守住了这风雨飘摇的江山,凤阳王忠义之名,容不得半分玷污。”
“我考虑一下。”
这是李琅月现在唯一能给锦珠的答案。她现在的脑子就像一团乱麻,不知道该怎么理清。
按理来说,锦珠白慎行这一行人,算计了赵蕙宁和李顺懿,她应该恨不能将他们全部千刀万剐,就像对那些曾经害过苏贽舆的人一样,不应该有半分心慈手软。
可是为什么,她现在就是下不去手呢?
李琅月在心中反反复复告诉自己,锦珠今日跟自己说的这些话,或许就是想让自己心软,变相地为了保命。但即使她已经这样说服自己,还是不能当机立断地对锦珠白慎行等人做出判罚。
李琅月正在踌躇如何处置锦珠和白慎行时,骆西楼来了。
“公主,晏仲举醒了,说一定要见您。”
“晏仲举也是齐王的人?”李琅月看向锦珠。
“不认识。”
锦珠背过身,不再看李琅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