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……”杨迁有些不明所以。
沈不寒不由分说地就抓起了杨迁的手,把李荣的那枚玉戒戴到了杨迁的手上。
“郡王殿下赏你的,戴出去溜几天,不喜欢了再当掉,给你妻子买点喜欢的。”
冰凉的玉石混着血液的余温,擦过杨迁手指上的肌肤,让杨迁的背脊一阵阵发麻。
以前的沈不寒也经常这样干,从凤翔卫牢狱中有身份的重刑犯身上扯下一件贵重的物品,让手底下人戴着招摇过市,用以震慑同党,以儆效尤。
不过自从长公主殿下从河西回圣都之后,沈不寒已经很久没这么干过了,甚至沈不寒整个人都变得比以前宽和了许多。杨迁都快忘了他的师父原本是一个多么心狠手辣,让人谈之色变的人物。
“你就是你父亲的一个弃子,所以我奉劝你最好还是把能说的都说的,我只给你三天时间。”
“这三天你要是老实交代,诚恳认错,我会请陛下免除你的死罪,给你一块封地让你安度余生。若是你执迷不悟,三日之后,你会以谋害皇后和皇嗣之罪被处死,你的嫡母和兄弟们,会非常感谢我。”
沈不寒拿着还沾着血的刮刀,用刀面反反复复地在李荣的脸上蹭着。
血腥之气直冲李荣的鼻腔,恐惧与恶心让李荣的脏器不断地痉挛。
此时此刻的李荣很想啐沈不寒一身唾沫,但从小养成的识时务的习惯,让他明白此时此刻是万万不能再激怒沈不寒这个疯子了。
“三天?师父……这……这是不是太着急了一点?”
杨迁这些年也跟着沈不寒办过不少大案,从一个官员判罪到行刑,其中一般至少会有十日的时间,以免案件出现纰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