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琅月是后来在朝堂上与晏仲举遇见相谈时,晏仲举自己主动提及,才知晏仲举原来还和沈不寒有这么一层渊源。
“这样一来,晏仲举和我们二人均关系匪浅。”李琅月的心跳越来越快。
不仅如此,李琅月知道李宣对晏仲举一直颇为满意,非常想让晏仲举做自己的乘龙快婿。
“晏仲举是因为……因为倾慕福安公主……才保护她的吗?”
一直在旁边观棋的崔佑虔第一次出了声,声音有懊悔,有愧疚,有后怕,也有骄傲的崔小侯爷鲜少露出的胆怯。
他懊悔自己身为神策中尉,为什么第一时间没有察觉场面上的异样,李顺懿一点武功都不会,如果不是晏仲举突然挺身而出,以自己的血肉之躯挡下了完颜雅的暗箭,后果……
崔佑虔不敢去想任何后果。
可是现在的崔佑虔,更想狠狠地抽自己两个耳刮子。
现在都什么时候了,他还在为晏仲举可能倾慕福安公主而感到害怕。是晏仲举救了福安!他应该对晏仲举感激涕零,他有什么资格害怕失去?他不配!
“倒也不一定……”
李琅月摩挲着手中的笔管:“完颜雅自幼便生长在西戎草原上,她射箭技术是很不错的,而晏仲举就是个书生,没有半点武功。”
“完颜雅的箭很快,如果晏仲举的注意力,只是放在李顺懿一人身上的话,他几乎不太可能立刻做出反应。他的反应如此迅速,在完颜雅的箭射中李顺懿之前便挡在她面前,很有可能是——”
“他早就注意到了完颜雅。”沈不寒接过了李琅月的话,道出了李琅月猜想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