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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不寒怒视李婉音,随后一把甩开被沈行立拉着的袖子。

“昔日我蒙冤受辱,你说我和我生母让沈家蒙羞,你要大义灭亲。你将我生母坟茔迁出祖坟,逼我写下断亲书之时,我们已再无半分关系!”

沈不寒阴冷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沈行立,又看了一眼摇着扇子,一脸看戏表情的李荣,喉头突然发紧,涌上一股浓郁的腥气。

“你沈家的门楣太高贵,我实在高攀不起,所以也请你从哪来的便回哪去。”

沈行立被沈不寒二十大板逐出圣都之后,便只能灰溜溜地回了家乡,想继续做他的小县丞,但是县令早已不是他的岳父。

新上任的县令听说了沈家的旧闻,害怕得罪沈不寒,立马将沈行立革职,还查出沈行立曾有贪腐,将沈行立的正妻和嫡子全部流放。

沈不寒知道他那位嫡兄是一个败家的主,沈行立会有贪腐,他一点都不意外。当时,他忙着筹措军饷,准备陪同李琅月前往西戎,无暇顾及沈家,也不想再理会沈家。只想当此生恩怨已了,再无瓜葛。

却没想到齐王竟然趁虚而入。

“沈兄这说的是哪里话?”

李荣摇着扇子,上挑着一双凤眼朝沈不寒走来:“在下捡到这老仆的时候不知道是沈大人的父亲,只见这老仆破衣烂衫,穷愁潦倒。后来听这老人说,是做错了事被子女憎怨,才致流离失所的下场,这才起了怜悯之心收到府中。”

“你父亲当年与你断亲却有不妥之处,可身体发肤,皆受之父母,子女和父母哪有什么隔夜仇啊?这么多年过去了,沈兄这气性也该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