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喜欢,姐姐送的能不喜欢吗?”
李顺懿抱着李琅月的胳膊撒娇,抬眸时看见了李琅月发间的玉笄。
“姐姐,你发间这个玉笄是新打的吗?真好看!”
李琅月用手半捂着嘴,在李顺懿耳畔低声道:“是沈不寒送我的。”
李顺懿闻言张大了嘴,大眼睛晶亮晶亮地望着李琅月,眼睫像欢快的小蝴蝶不住地扑闪着。
“行啦,别这么夸张。”李琅月拉着李顺懿往清宁宫的方向走,“说说你自己,你和崔佑虔最近怎么样,你父皇没又为难他吧?”
李顺懿气呼呼地咬了咬后槽牙:“倒也不是父皇为难他,只是神策军真的不是省油的灯,刚开始的时候三天两头就给他惹事,他就不停地挨父皇的骂,好在现在总算把那些人管老实了。”
“神策军是皇家亲军,权势非其他军队可比,神策中尉是块肥肉,人人垂涎。崔小侯爷突然就领了军职,军中老人最开始自然会有些不忿。但现在他已在军中站稳了脚跟,前途也是不可限量。”
崔佑虔清河崔家子的身份,刚做神策中尉,尚且受到诸多刁难,更遑论沈不寒升任至神策中尉时仅仅用了三年,军中之人怕是更加不服,必然处处与他难堪。
“沈大人当年是不是也是如此艰难?”
“他……他从不与我提及其中难处。”
李琅月问及过沈不寒过去六年中事,沈不寒只说一切都过去了,对所受的苦难避而不谈。
她若一直追问,沈不寒也只是温和地道:“你不也不与我说你在河西多艰难吗?”
好在,真的都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