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群衣冠禽兽,国家有难时只想躲在女子的罗裙之下苟安,如今天下承平了,又在这里大谈女子贞洁,谈论女子从夫从父,活该忍受夫婿的凌辱施虐,不觉得自己荒谬可笑,汗颜无耻吗!”
李琅月说的每一句话都如平地惊雷,冲冠一怒,野火燎原,炸开在这金銮大殿之上,她的怒意震得梁柱地砖都似有碎裂之声,意欲撕开每一个虚伪之徒的遮羞衣裳。
有些人在接触到李琅月被怒火灼烧的瞳孔和凌厉的气场后,猛然想起李琅月可是曾经带兵荡平了自己生父,又凭一己之力搅乱整片西北之地的天下兵马大元帅。
什么谢延、西戎王、北狄可汗,李琅月都没放在眼里,他们这些人算什么东西?要是和李琅月硬扛,真把李琅月得罪了,他们没有好果子吃。
当今皇上宠爱皇后,信任李琅月也都是明眼可见的,肯定不会站在他们这一边。在绝对的强权面前,他们没有谈判的资格。
想到这一层的大臣纷纷缄默不语,还有一些自视甚高的老臣仍旧冥顽不化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够了!”
李宣一声断喝,打断了那些人没说出口的话:“嘉柔公主之事,朕与定国公主商议后自有裁决!丈夫行于世,先要修身齐家,方能治国平天下,凌虐妻儿者,有何颜面苟活于世?定国公主所请,一切皆如郑秉武所言去办!其他人全部给朕退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