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!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我没有陷害苏先生!”
“李婉音,事到如今你还敢做不敢认吗!”
李琅月从怀中甩出耶律金塔的口供和燕云卫查出的线索,眼中是滔天的怒火和怨愤。
飞落下的纸页,像是泼洒而出的纸钱,在尸横遍野的法莲殿上,也在数年前的战场荒原上,吟唱着悲伤的挽歌,字字泣血。
“是我做的!和阿音没有关系!”
野利思律挣扎着替李婉音辩解:“是我模仿阿音的笔迹,向完颜铮提议用阿音的性命诱骗苏贽舆的!阿音从头到尾都不知道,一切都是我和完颜铮做的,跟阿音没有任何关系!”
“阿律……”李婉音难以置信地望向野利思律,“你在说什么?你到底在说一些什么!”
“当年完颜鸿和卫慕王后风头正盛,我们完全没有胜算,为了让完颜聚即位,我……擅作主张,用铲除苏贽舆换取完颜铮对我们的信任……”
允文允武的苏贽舆,大昭第一儒将,是很多人的眼中钉,不拔掉他,昏庸无能的李铭没办法顺利即位,北狄和西戎就没办法窥伺中土,借机对大昭下手。
硬碰硬,北狄和西戎加起来都解决不了苏贽舆,所以两国联合了李铭,外有完颜铮利用李婉音作威胁诱骗苏贽舆出战,内有李铭缺兵断粮,克扣军饷,苏先生再足智多谋,终归也是凡人肉胎,抵不住这般内外夹击……
“你还有脸说!你们都该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