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——都好吃!”
“端水了,端水了!”骆西楼故作一副有些伤心的模样。
“吃你的饭!”李琅月选择用羊肉胡饼堵住骆西楼的嘴。
这是李琅月十六岁以后,再次于九月十五这一日,有人为她准备生辰宴。
李琅月吃饭喝酒的时候,总是忍不住想落泪。
沈不寒似是察觉到了李琅月的情绪,在餐桌下一直握着李琅月的手。
“今天就喝到这吧,我们不在这里打扰你俩说私房话了。”骆西楼一推酒杯起身,“六年啊,六年的委屈,你可得好好骂他!”
说完,又气鼓鼓地指向沈不寒:“她骂你是你活该,不许还嘴,听见没有。”
“是我活该,明白。”
六年,算上李琅月征西川不在圣都那一年,便是七年。
他欠了李琅月七个生辰。
顾东林在骆西楼身后笑,给了沈不寒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,骆西楼直接一拳捶在顾东林胸口:“你还笑,你也没好到哪里去!”
“是是是,回去再给娘子赔罪。”
骆西楼和顾东林离开后,辛院正独自坐在位置上感慨了一会儿。
“你俩都是我看着长大的,以后一定要好好的,一定好好的!你们师父师娘……会一直保佑你们的……”
辛院正说着说着自己先流下了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