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金塔身上倒是没有其他暗器,但掉出了一张薄纸。
李琅月借着稀薄的月色打开那张纸,纸上用朱砂画着一朵花,那花的根茎倒是没什么特别的,只是花瓣中间的花蕊特别大,一串一串的,就像接连滴落的血珠一样。
“这是什么?”骆西楼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李琅月也不认得这画的是什么,但这玩意肯定不会平白无故地出现在耶律金塔的身上。
李琅月将画纸收好后,撕下耶律金塔的衣服,将迷药倒在衣服上,然后紧紧缠住了耶律金塔的口鼻,将人交到骆西楼手中。
“把耶律金塔从明珠安排的密道带出去,让顾东林转移到燕云卫的暗桩,狠狠地给我审!只要弄不死就行!务必问出当年北狄是怎么和西戎勾结上,一起害了我师父的!”
“我走了那你呢?”
骆西楼十分不放心李琅月。他们的护卫本就不多,方才与北狄人的交战又折损了大半。耶律金塔是重要的人质,必定需要数人看护,如此一来李琅月自己只能留两三个护卫了。
“我心中有数,出不了问题。”
李琅月捡起地上的暗镖藏回腰间,“你速去速回,不要再耽搁了!”
“好。”
骆西楼虽然担心,但她始终相信李琅月的每一个决定。
李琅月带着剩下的人手,以最快的速度将打斗现场伪装过之后,随即往水源的方向去。